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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营 | 《孤岛》中的我们,自今夜启程

五月伊始,曹保平以一封导师手记揭开了主题为“孤岛”的FIRST训练营,当城市因疫情魔幻般地分裂成个体,我们也不得不退回划分好的行动区域,影像由此被赋予了寻找出路的意图,在紧跟时代的生活命题里,创作者们选择相遇。

【序幕】初遇之前

“7”是被冠以期待的数字,亦是急迫压力的原因。 在前往西宁很久之前,导演们就已经在云端与导师顾问团、制片人们因故事而建立联系。亲情、爱情、社会伦理、私密关系,孤岛之上,年轻导演们探索生活中几不可见的细碎之处,在一对一剧本课程里,剧本顾问黄海、孙悦、钟伟为他们推敲剧作逻辑,搅动故事更庞大的影响力。

↑ 陈筠(右一)导演创作《出圈》剧本过程中,几乎重塑了人物(中,李从喜饰)原始行动线。他与剧本顾问钟伟的对谈推翻了其初稿看似“繁花似锦”的假象。

谨密合理的剧本架构、细致全面的人员组建、准确贴合的美术场景,制片主任海文提出前期制片必需重视的三大要点,再有训练营对短时间内成品创作的要求,“制片规则”成为创作者必须考虑的前言。“毕竟7个组别就意味着7种以上的不确定性,所以作为制片方的我们重视导演创作,更重要仍是确保前置筹备合理及顺利开机。” 于是美术顾问兰志强率先于行,前往西宁现场勘景。他在不停变动的剧本里日行三万步,发现高山、桥洞、泥地;亦尽其所能协调关系,获得村民与有关部门支持,谈下了可供配合随时出发的列车。

↑ 《我曾离开的地方》最初剧本中设置了列车相关场景,前期团队于是联系当地部门,征求合作,使火车可配合班次运行。图为演员郭柯宇。

“没有想太多,就是在一个系统里把各自的任务执行好。”制片人踢替将前期的顺利归功于分配得益的三角架构关系,“这也是7个组同时筹备的最大挑战,要落实到每一组的细致分工里。” 7月17日凌晨,结束最后一次线上会议,7个年轻的剧组从各地出发,共赴西宁。

 【第二幕】开机

01 导演们说,开机即是面对问题

导演周行的《不泪》因涉及泥泞场地而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调架设备;导演朱晨亮的《隧道外》因小演员哭闹不止而引发全员暂停;导演周璟豪的《洞穴爱情》因器材占据电梯走道而遭邻居投诉;导演马晓辉的《我曾离开的地方》因突临大雨而被迫调整场地。

↑ 由左至右滑动,分别为《不泪》、《隧道外》、《洞穴爱情》、《我曾离开的地方》、《37度2》片场

开机首日似乎总有困境笼罩,但也因有组员共同面对,日后的推进才更为顺利。 外援制片降临现场,各部门成员一人承担多职,《不泪》于是在快速转场中追赶着因场地条件而落下的进度;导演朱晨亮以“拍三条换休息”的交易让女孩不哭不闹,反之热爱起面对镜头的明暗流转;摄制组在现场快速搭建雨棚,景别切换缓解了导演马晓辉的焦虑,为《我曾》营造了始料未及的积极效果。 而当导演们因困境多少受陷于负面压力时,在场的摄影顾问谢谢老师似乎并不以此为题,他抱臂观察年轻导演们处理事件的能力,似乎这才是他认为训练营可带来的有效意义。 

02 训练营就像我的电影学院

当影视工业的快节奏与高强度不断为年轻人制造挑战,流程化又是否会抹去他们对自我表达的坚持? 为搭建需求场景,《隧道外》团队外出寻捡纸盒;为营造故事中强调压力的灯光与阴影,《洞穴爱情》剧组自制了一整幅模糊轮廓的纸塑背景。 年轻人无法抗拒现实,但他们可以寻求办法。

↑ 掌机之外,《隧道外》的摄影师张迅协助把控现场道具

《不泪》的场记同时兼任现场服装道具;《隧道外》的摄影时刻留意陈设场景;《困兽》的影像侧记同时负责清道拦车;《出圈》的制片专员是摄助、是场务、是替身、是演员。 演员前辈们于是将年轻人的种种看在眼里。李从喜绝不要求片场演员特例,郭柯宇在关机以后直接协助场景复原,等着与导演马晓辉一起为道具而出门挖泥。
年轻导演与摄影们将训练营视为难得的学习机遇,前辈们于是毫不吝惜,传递着他们的专业与信心。 

03 大显神通“导师团”

↑ 由左至右滑动,分别为年度导师曹保平、摄影顾问杜杰、罗攀、谢谢于现场指导

年度导师曹保平是个严格、宽容又踏实的人。他牢记每个组别,在场与场的指导间切换,行程添加是常有的,共同熬深夜也已成习惯,经验令他容易抓得见年轻导演与摄影师们还模糊于其中的瓶颈,有时他会极细腻地说,有时他只是安静地看,看团队如何解决。 表演顾问段奕宏时常以低沉的嗓音提议,他戴着口罩,安静坐在角落感受场景,然后他深邃的眼神不避讳地注视着你,毫不遮掩地交付出他的全部思虑。 摄影顾问罗攀、谢谢始终是积极交谈的,他们乐于加入现场群体,回应年轻导演与摄影师们的任何话题,而摄影顾问杜杰则是安静的行动派,他不常在对话中间,却始终都离摄影机或监视器很近。

04 我们,在场 

导演马晓辉回忆在拍摄《我曾离开的地方》时最令她难忘的场景,原定拍摄点因地面跨度过大而难以架设器材,现场出现是否要更换场地的异议。当她还在斟酌犹豫的时候,导师们已经做出决定。 “搬石块!把这里填满!”她深刻地记得,就在转身瞬间,现场所有人已经开始不言而喻地移动砖块、水泥墩、破木板,他们在泥泞的石上一点一点铺埋纸板,计算平衡,将原本巨大的缺口飞快地填补起来,然后方桌架上,沉重的摄影机稳而不移。
“曹保平、段奕宏、罗攀三位老师就从容地站在那里,好像这事儿一定能成。”导演马晓辉在当下感受到一股散溢开来的影人力量,是导师们的经验,让临场应变的自己多了一丝心安。

↑ 《我曾离开的地方》片场,导演马晓辉最难忘的现场搭建平台画面

《困兽》杀青当晚,现实的戏剧化与戏剧的现实性亦模糊交替。
 作品的主角之一是一只瘸了腿的猪,它拒绝奔跑。 为不了引发改戏惨剧,现场的所有人开始尝试与猪对谈。主人公王学兵花式赶拥,摄影顾问谢谢拍着猪,在其身后催促。围观人群越来越多,所有人都和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一起,脱帽,吹哨,撂方言,只为劝猪跑。 

↑《困兽》拍摄现场,摄影顾问谢谢老师正驱赶着猪奔跑

剧组成员们始终都忘不掉这个魔幻的夜,当影像串联起现实与虚幻,参与者与旁观者的生命也随之被牵引且链接。

 【第三幕】世界首映

8月1日晚,西宁青海大剧院音乐厅,训练营的七部作品以长片《孤岛》的形式第一次在银幕呈现,到场的有训练营的各位导师、年轻的导演与摄影师们、团队内的工作人员。
“当作品第一次在大银幕首映,你有什么样的感觉?”

在训练营全体杀青之后的168个小时里,年轻导演们经历着日夜颠倒的独自剪辑,跟进调色、混音。他们面对问题时有些思虑,但很就能发现他们的坚定。
“只希望故事能被看懂,或许能再能引发某种的讨论。”这几乎成为所有年轻导演们给出的回应。

片末,场灯亮起前是悦耳旋律里的刻入人心的训练营侧拍点滴。年轻的导演、摄影、团队们就这样安静地看着,如同他们曾给自己的期许——无论映后结果如何,都会保持谦卑与学习。
今夜,我们,出走《孤岛》。
最后,特别感谢麦特文化、捕影传奇文化、点石互动娱乐文化、北京先力电影器材、大疆创新、喜悦电影、CD HOME STUDIO、威固图传、北京派华传媒、芝麻音乐、柒禧文化、东洋天映对训练营的鼎力支持,特别鸣谢记录训练营全程的知乎随营观察员。《孤岛》因各方的支持而能抵达观众。

总监:宁伟

策划:冰蟾、77

采访、撰文:陈诺

图片:代斐、舒婷、张志明、蒋子豪、兰子君、章炳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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